第五百十一章 踩呀踩
县衙休衙,杨和书这两天都没什么事儿做,满宝他们找上门来时,他正在家里自己弹琴作乐子呢。
一见满宝他们,便立即招手笑道:“你们来得正好,我正觉得无人陪我说话呢。”
三人跑上去,杨和书坐在敞开的亭子里。但脚边却放着一个火盆,见满宝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的琴看,便笑问,“想学吗?”
满宝点头,白二郎摇头,白善宝却道:“我会。”
“哦?”杨和书看了看白善宝,笑道:“你这样的年纪的确也应该学音律了,你们先生还没开始教你们?”
三人一起摇头,白善宝道:“但我祖母有教,偶尔习之而已。”
杨和书点头,“学些音律好,闲时可抒散心情。”
白善宝眨眨眼,但他祖母教他时不是这么说的,祖母说的是,读书人都会些音律乐器,不然以后出去会被人耻笑。
杨和书兴致起来,干脆给他们讲起琴来,讲了好一会儿才收口,问道:“你们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玩儿?”
白善宝就从大吉手里接过礼物,道:“我们还给你带了礼物呢。”
三人将他们决定吃遍整个县城的主意告诉了杨和书,杨和书看着三个孩子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乐道:“真是难得的童趣,你们昨儿都吃了什么好东西?”
县城就那么大,就算现在摆摊的小摊小贩多了,也不够长居此处的杨县令吃的。所以不论他们说起什么吃食,杨和书都吃过。
四人一边讨论起美食,一边拆了礼盒。
看到里面的笔架,杨和书怔了一下。
三个孩子都特别得意,问杨和书,“好看吧?整个罗江县可就这一个笔架,我们花了好多钱才买下的。”
“……”杨和书忍不住问: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反正很贵就是了……”白善宝道:“够我平日买十副笔架的了。”
杨和书点头,“那是挺贵的了。”
可惜他有点儿欣赏不来呢?
杨和书又盯着那充满童趣的笔架看了好一会儿,摇头失笑起来,将其交给下人,道:“摆到书房里去吧。”
下人应下,小心翼翼的把笔架抱下去。
知道满宝要在县城置办铺子了,杨和书便一乐,“你家的日子现在是越发好过了,已能买铺子了?”
“是我买了送我嫂子的,我爹可舍不得买。”满宝将她爹的那番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杨县令,道:“我估摸着,不攒上三五年的钱,我爹是不会舍得拿出钱来买铺子的。”
杨和书便笑道:“你父亲的话原也没有错,这世上有天灾人祸,亦有旦夕祸福的说法,家里多留些现钱总是好的。对了,你大嫂那铺子打算拿来做什么?”
“做吃食。”
杨和书便一拍掌,大乐,“我猜也是,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。”
满宝便开怀的笑起来,“杨大人,你也觉得我嫂子做的饭菜特别好吃是不是?”
杨和书侧首想了想道:“倒也不是十分的美味,我吃过比你嫂子做的饭菜更好的,且不知凡几,可你嫂子做的味道也不差。最主要的是,不知为何,吃得让人很尽兴。”
杨和书哈哈的笑道:“也有可能是因为每次吃的时候,你们家的人用饭都香甜,我看着便也觉得好吃了几分。”
杨和书统共在老周家吃过两次饭,还是因为要和老周家买麦种的时候才去吃的。
说实在话,他还是挺喜欢吃小钱氏做的饭菜的。
满宝骄傲起来,道:“到时候大人去了,我让我大嫂给你算便宜些。”
杨和书笑着点头,“好。”
四人叽叽喳喳的说话,便到了用午食的时候,杨和书特别大方的请他们一起留下用午食。
厨房老早就知道今天有客人在,于是很进行的置办了一桌席面。
实在是后院主子太少了,就杨和书一个,他要求又多,既要种类多,又要节省不能浪费,每次厨房给他做饭菜都要思考了再思考,都快要烦死了。
所以厨房是最喜欢来客人的。
一有客人,他们能做的菜式就多起来,且不用很控制量,以至于做菜的时候束手束脚的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满宝他们最喜欢在杨县令家里吃饭了。
不仅是饭菜好吃,感觉厨房里的下人也很热情呢。
因为有人作陪,杨和书胃口大开,边吃饭边与他们说话,“今春和今秋与你们买的麦种已经发到各户手中,我以勒令收到麦种的农户种植冬小麦,可惜数量不多,还是差了一些。”
满宝就道:“那是因为大人太挑剔了,其余麦子也可为麦种……你若是嫌弃没有挑选出来的麦种好,我们便宜些卖你就是了。”
杨和书却摇头,“那麦种是在你们七里村变异而得,并没有在其他地方试种过,还是谨慎些好,先每户种上一些。若是来年产量果然也高,届时再大量购入。”
杨和书笑道:“所以你们可不要把所有的麦种都预购给了白老爷呀。”
白二郎就道:“我家的庄子里今年也种了好多新麦,产量也很高的,并不用再往外买麦种。”
杨和书就笑问,“那今年两收,你父亲怎么还跟我抢?”
白二郎正要说话,白善宝就暗暗踢了他一脚,他到嘴边的话便顿住,眨了眨眼,没说话。
杨和书也并不要他的回答,只对满宝笑道:“这事还得烦请你回去与你父亲,及村里的人说一声才好。”
满宝看了看白善宝,点头道:“我会说的,杨大人,其实今年种新麦的人家不止我们村而已,其他村子也有人种的。”
杨和书点头,“我知道,那种子都是从你们村流出去的,我已去查问过了,今年种新麦的那些地收成的确比旧麦要好。但范围还是没出白马关镇,所以我们不急。”
“我爹就没这么多讲究……”白二郎就被白善宝踩住脚,就连坐在白善宝旁边,跟他隔了一个位置的满宝都伸着脚踢了他一下,白二郎瞬间眼中带泪,委屈得不行。
三孩子桌子底下的动静不大,却也不小,杨和书发觉了,见白二郎眼中带泪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乐道: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但我与你父亲不同,他做的是商事,我行的是官责。”
所以他得更小心一点儿。
无题
满宝见了很好奇的问,“杨大人,不是说民商要分开吗?”
杨和书摇头失笑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世上的事哪儿分得那么开?白老爷只要不是自己组了商队走商,那就没人能改他的籍。”
杨和书看着她笑道:“比如你给你嫂子买的这个铺子,也算不得从商。难道民商分开就要把街上偶尔进城来挣……
他穿着蓝色的工装,肩上挎着包,额头上满是汗水,衣服后背也湿了一大片,显然是刚干完活回来。
这男主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,而且还很有礼貌,对自己的灵兽那更是好的没话说,江星眠忍不住在心中评价道。
阿狸的身体一点都不能忍受美食的诱惑,才刚填饱的肚子就像个无底洞似的,又开始咕噜噜的唱起了歌。
如果她提前对他们说出村长的弱点,肯定会引起他们的猜忌,进而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。很显然,她隐瞒不说,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蔚蓝色的海洋之中,几艘打着大明旗帜的海船正在进行着航行训练。
洛清吟咋舌了一瞬,干劲满满地取出涅槃之火的外焰精华,以缓慢而坚定的姿势注入到丹炉右边的位置上。
杜青萍又想挣出手,可被钟庆鸣的大手攥得紧紧的,挣不出来。她挣了几下便放弃了,只是脸上更红了。
除去拥有远超野兽、与人类无二的智慧外,它们从寿命到身躯都与普通的动物无异。
“就是你撞我,你把我车都撞坏了,看,车圈都撞瓢了,你得赔!”何海瞪圆了眼睛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江星眠熟练的把冯谦意的解说视频发了过去,为了拍这个视频,她可是央求了冯掌教好久,还大方的让他抽走自己一针管的血液,才终于让他松口的。
所以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桎梏。
除非他能够暂时跳出这源世界的规则掌控才有这种可能。
但问题是他不可能凭借着现在的境界和实力达到这种程度……不过罗源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至高神殿之后。
杨初意就这么丧着脸看他们两人在那里打情骂俏,没办法,这样没这么显眼。
突然,一个闪电照亮夜空,随即震天响的闷雷把杨初意和甜甜都吓了一跳。
布莱恩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展开,一时心情复杂极了,原本他虽然嘴上用没有证据来安慰米娅,其实更多的是在安慰他自己。
方至诚只说不敢耽误郭叔办正事,只是既然是熟人入门过村,杨初意礼节上也不该把人晾到一旁,便跟着众人去刘婶家。
明月渐升,照见水中一盏明亮的河灯,隐字忽现于灯罩上,赫然映出八个大字:大难兴邦,浴火重生。
对比用职业军队只守宁远两天,觉华岛被屠戮,还吹嘘到天上去的袁崇焕,锦州被围困一个月不到就惊慌失措的袁崇焕。
在参加完这一次的交流活动之后,秦廊回到了市一院,进入日常的工作之中。
甚至于,他们都看不到具体操作者,只能够看到一个手术视野而已。
那声音消失后,赵念婉许久都未再听到她的声音了。而她,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片白茫。
陈唐愤怒的瞪着韩天,双手抬起,很想一拳打死韩天,韩天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能够用无耻来形容,变态,禽兽才是形容韩天的词语,被陈唐怒骂的韩天一点后悔的样子都没有。
反而是带着满足的笑容,看起来异常恐怖。